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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否遇到过这样的场景:明明按说明书把补偿矩阵算得一丝不差,可散点图上阴性群还是“摊大饼”,边缘甚至压到坐标轴;设门时左挪右移,总怀疑自己是不是补偿没调对。
Mario Roederer 在 2001 年用一篇经典文献告诉我们——这未必是你的错,而是光子和电子本身在捣乱。
一、多色时代的“补偿焦虑”
20 世纪 90 年代末,8 色、10 色甚至 11 色流式组合开始出现,光谱spillover不再是简单的两两配对,而是一张更大的 N×N 的矩阵。
Roederer 团队在 NIH 疫苗研究中心搭建 11 色 13 参数体系时,发现一个令人困惑的现象:
- 即使软件显示补偿系数已完全计算正确,阴性群仍然呈扇形扩散,边缘压到坐标轴;
- APC 通道尤其严重——虽然 APC 本身亮度极高(信噪比>100),但补偿后分布宽度反而比自体荧光宽 3–5 倍;
- 用传统“十字门”或“象限门”统计时,假阳性率可达 2–8 %,远高于单染对照的预期。
这些异常无法用 log 放大器误差单独解释。于是作者构建了一个数学模型,把光子计数误差、测量误差、离散化误差一起纳入,系统回答:
1) 补偿后数据为什么会“摊大饼”?
2) 到底能不能靠肉眼在散点图上把补偿“调回去”?
二、研究方法
1、实验部分
- 标本:Ficoll-Hypaque 分离的人外周血单个核细胞(PBMC)。
- 染色:
– 实验1:FITC-CD3、PE-CD4、Cy5PE-CD8(三管单染做补偿对照)。
– 实验2:APC-anti-CD57(自偶联),另加 ND1、ND2 中性密度滤片分别降低 10×、100× 光强,模拟不同光子通量。
- 仪器:改装的 FACSVantage SE,激光 488 nm + 647 nm,APD 与 PMT 混合检测。
- 数据:1024 通道、4-decade log 存储,FlowJo 3.3.3 补偿,JMP 4 建模。
2、数学模型
模型用 Excel/JMP 实现,核心变量如下:
- CF:主检测器通道值(0–1023)。
- DS:副检测器信号 = 自体荧光(AF) + 光谱泄漏(s·DF) + 光子计数误差(√P) + 系统误差(E)。
- 误差类型:
– 光子计数误差:与信号平方根成正比(√P)。
– 测量/离散化误差:与信号成正比(E)。
- 输出:补偿后通道值 Cs,观察其与 CF 的散点图形态。
三、结论与对我们的实际操作指南——如何与误差和平共处
文章中的结果偏理论化,可能大家比较难以理解,我们就直接来说一下对我们实际上的操作指导吧。
1、误差无法归零
- 光子计数误差是物理极限,无法消除;
- 离散化误差可降到 0.0035 %(16-bit 线性存储),但无法完全消除。
2、平时实验设计时
- 尽量选更亮、spillover 更小的染料;
- 减慢流速、提高 NA(Numerical Aperture,数值孔径,NA 从 0.5 提升到 0.9,理论上可把光收集效率提高约 2–3 倍,直接降低光子计数误差)、用更宽滤片(把 30 nm 带宽的滤片换成 50 nm 或 60 nm,意味着允许更多波长的光进入探测器;在信号本来就弱的远红光区(如APC-Cy7),可把有效光子数提高 30–60 %。代价是相邻染料的spillover可能增加,需要重新评估补偿矩阵。因此要在“收集更多光子”和“控制串色”之间做权衡,而不是无限加宽)提高光子收集效率;
- 至少 18-bit 线性存储,再做软件补偿。
3、设门策略
- 放弃传统十字门;
- 使用 FMO(fluorescence-minus-one)对照,画出非线性的阴性边界;
- 用软件自动计算 median 或 median-deviation gate,避免肉眼调补偿。
4、软件设置
- 在 FlowJo、WinList 等软件中开启“median line”或“FMO gate”功能;
- 补偿后先检查 FMO 阴性群,再画阳性门。
最后我们回答标题提出的问题, [mono]多色流式为啥经常看到细胞信号在坐标轴上“摊大饼”?[/mono],形象一点解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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补偿不是“一调就好”的魔法,而是一场与光子和电子的谈判。理解误差来源,才能在 15 色、20 色甚至更高维度的实验中,既看见真实的生物学信号,也避免把噪声当成新发现。
- 参考文献:Roederer M. Spectral compensation for flow cytometry: visualization artifacts, limitations, and caveats. Cytometry. 2001;45(3):194-205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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